络腮胡子双眼灼灼,拔起一根苇草再度塞进嘴里,咬掉一节再吐出来:“前日,太行陉那边传来消息,言及山寨被攻破,粮秣被掳走。今日,白陉又被同样的一伙贼人给骗开了城门,由此可见,轵关陉也已被击破。
如此一来,两处险关被破,但是却全无消息传来,定然是前两处的把守弟子投降了。此地因是牧师监察之处,弟子效命,所以才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此刻,他们必然已经遇害了!
这群人是有备而来,准备连根拔掉太行山一脉,只是不知牧师是否已经知晓这些消息?”
“那如何是好?”高个子听了这一番分析也是心惊肉跳,再也无法淡然处之了。
苇草被咬成了一堆,络腮胡子苦笑一声,眼角是无尽的落寞:“没办法!只有等!等牧师大军来到,我等此地只有五十黑卫,强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只有大军到来,暗通曲款,我等才能挥最大的作用!现如今,还是吃饱了睡觉吧!”
说着,络腮胡子一翻身躺在了草席上,高个子摇摇头继续盯着门外的动静。
事实正如同这两名黑卫分析的那样,除了这三处险关被攻击外,军都陉、蒲阴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皆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
这些人突然出现在冀州境内,似乎是属于几股不同的势力,虽然目标一致,但是相互之间并没有联系。
除军都陉被围攻一日破寨外,其余四道险关皆在百姓的襄助之下被死死守住。
冀州大地之上,一股浓厚的阴云正在酝酿,而身处风暴中央的唐粥却还丝毫不知这一切事情。
此时的唐
第六十一章 风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