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得不龟缩守土,暗中又令其余各路兵马一一攻破山寨,以各种手段威逼利诱骗开寨门,大肆杀戮。我想不通世间为何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张宁脸色涨红,这话把她也一起骂了进去。偏偏她还不好反驳,这次行动的起因便是她自恒山带回来的渠帅方大胆。本想留着他年尾审判,然后再由道师令处决。结果,此人在广宗也不安分,四处联络旧交,轻轻一语便勾动了无数渠帅。
仗义执言是假,瓜分利益是真。最重要的是,他们不允许有这么一位喜欢四处活动的小师弟站在他们头上。
“这一千兵马便是一把梳子,梳理太平道这乱糟糟的内部。否则,不用别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乱了!”
张宁烦躁地挥了挥手,扶额道:“随便你了!这些家伙,我也早就看得不爽了!若是我身为男儿身,哪里还有他们蹦跶的地方?此事我不宜出面,不过会让蔡柳芽去帮你们的!”
蔡柳芽便是吕卫之,有她在,各处渠帅在动手之前便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
“呵!多谢师姐!”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若是真的想谢,快快为本圣女布菜开炉!”
“得令!”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