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生不择手段,我不是在怜惜此管承,而是在怜惜这天下无数管承!”
一番话说动了无数渠帅,不少人皆暗自叹息。管承如此,他们又何尝不是为求生路四处奔波呢?
唐粥眨了眨眼,自己貌似现了一位了不得的嘴炮演说家啊!这群人别的本事没有,扇动庶民,鼓吹造反那是一顶一的好手啊!
“来人!管亥既怜悯管承所为,准其为管承服丧,守陵墓三年!”在唐粥的耳语下,张宝非常快乐地做出了这个决定。
太平道内有道师一人怜悯众人便够了,此事无需他人再操心了。
管承被绑了,管亥在一群称颂声中坐回了席位之上。周围刀枪鲜明,张宝招呼众人饮酒,众人脸色变幻,无论心中如何忐忑,此刻只能面露微笑相互敬酒。
只有马元义心中一清二楚,方才还和张宝形影不离的唐粥此刻已经消失不见了。估计,外面正在剪除这些渠帅的爪牙。
广宗城内,唐粥身后跟着张二虎与杨丰,两人手下各自带着五百人,身后各有一名黑衫汉子。
“张府周围的暗桩都已清除了吗?”
两名一言不的黑衫汉子齐声道是,唐粥点了头头,对身边的张二虎和杨丰道:“此次只诛管承手下那些从匪之人,兄弟们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太行山流的血,便要在他们身上找回来!”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