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便可以了。
只是不当官不知当官的苦啊!
他到了地方上才知道这钱也不是那么好捞的。
狼多肉少,各地官吏盘根错节,他辛苦一年也就堪堪混个二十万钱。这点钱连上交陛下的例钱都不够,更何况自己可不是单单为了给宫里捞钱的,他也是有追求的。
想到这里,张章看向伏元的眼神更加热烈了,想不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的混混头子竟然这么有钱。
把钱一搂,直接将五万钱抱在怀里,想想有有些不好意思,再放回案几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钱袋,拍着胸脯开口道:“伏领有事便说,这中山国内,没有咱家办不了的事!要知道,宫里封了列侯的那几位可都是咱家的干爷爷!”
说起这几位大宦官,张章一脸兴奋,面露神往,恨不能大吼一声“大丈夫当如此也!”
伏元在一旁连连附和,然后也不提唐粥之事,只说些闲话。说着说着便落下了泪水,提到今日县尉武瑞来查验户口人数,自己收留了几位士子,结果害得他们受了牢狱之灾。
“武瑞他哪里是在羞辱那些士子啊?这是在羞辱我等啊!也是我等高攀,似我等鄙贱之人,本不配招待游学士子?若是当日他们留宿名士豪门之家,定然不会遇见如此刁难!”
伏元眼角落泪,直拍大腿,仿佛是在为自己的身份哀叹,嘴中句句不离“鄙贱”二字。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鄙贱”一词,张章便下意识地看看胯下,脸色嗖得一下变得如同秋柿子,外红里嫩,一戳就破。
自从割了这玩意进宫,“鄙贱”这一词就再也和他们脱不开关系了。什么是鄙
第七十五章 这群杀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