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粥点了点头,便道:“我进去看看他!”
伏元躬身一礼,领先去开门,后面的左宗年却拍拍腰间长刀道:“唐哥你们两人去见这酸儒吧!我去练武了!”
言毕,左宗年便离去到院中去了。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唐粥和伏元两人相视一眼,皆是苦笑。
自从那日被打败后,他似乎变得更加刻苦了。往日里这个时候不是跟在自己身边便是回去睡回笼觉,此时竟然会去练武,看来那次对他伤得不轻啊!
咣当!
房门被粗暴地打开,病榻之上的许攸睁眼便见到唐粥一脸惊慌,边喊边叫着冲了进来。
“子远先生在哪里?子远先生在哪里?”唐粥进门,先是左右扫了一圈,然后才看到正中央卧榻之上,脸色带着病色的许攸。
上前两步,唐粥惊呼一声,眼神之中带着难以置信之色。
“哎呀呀!子远原来在这里!这屋子太黑,路不好走,我竟把你放过了!如今你病体未愈,医者已言,不可轻动。这次看你还能够躲到哪里去?”
许攸:“”
“子远先生!你乃倾国之士也,你若是去了,让这天下苍生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这天下人少了谁还不活了?许攸从唐粥的话语之中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安慰,反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少了你许屠户,我还吃带毛的猪不成?这是唐粥给自己下得最后通牒不成?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