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年在一旁有些不解,广明则是哈哈大笑:“我在前面将那位闹事的刘璋身份揭破,同时说清楚了他的两位兄长的性格为人,便是在暗示唐粥去找这两人来对付此人。
以刘璋的性格品行,在家中不知道机密之事也属正常,但是他的两位兄长皆为一时人杰,不可能看不出这里面的问题,所以我才大费唇舌说了这么多!
否则,你以为为何他们两人会那么快来到这里。定然是唐粥将消息传到了他们耳中,他们才能够如此快速地赶来这里。”
“宗年啊!”唐粥一脸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后者一脸崇拜的眼神回应过来:“唐哥你说!”
“以后呢?遇到不懂的事情,若是无人之时,便来问我,若是有人之时,便看看赵云是如何做的!”
左宗年听了看了一眼旁边的赵云,只见后者一脸思索之色,显然也是在想方才的事情。
“嘿嘿!”左宗年尴尬地笑了笑,才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唐粥微微一笑,既然刘焉要送自己这么大一份礼,自己怎么能够不收呢?
“接下来当然是等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