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去,我便是皇帝了是吗?”
“呃!这”皇甫嵩和袁隗等人微微一愣,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刘辩口说出来的。然后,百官齐齐看向跪坐在最前方的何进。
如果眼神是把刀,那么何进此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该死的屠夫!瞧瞧你把殿下给教成了什么样子?即便心想要当皇帝,但是也不能如此直白地在众人面前说出来啊!为人君者,岂可如此无状。
何进也是一肚子苦水没处倒,他也不知道为何一向乖巧的外甥会问出这种话来。本来演练好的剧本里,不该有这句话的。
当下,百官都讷讷不言,对何进冷眼相看。这个时候谁说话,会被冠一顶谄媚的奸臣帽子。虽然说暗地里不少人干这种事情瘾,但是,明面大家都还是要点脸的。此时史官在侧,这些事情将来都是要记录史册的,因此谄媚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
群臣不说,但是问题并没有解决,刘辩还在那里瞪着大眼睛等着答案呢。在他身后的刘协也是不住地捂脑袋,自己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兄长呢?这种人是怎么被群臣选为储君的?
百官不说话,刘辩只好向他认为最为渊博的人问道:“老太傅!你是父皇之师,孤常从舅父那里听说你的大名,不知太傅能够给辩解惑?”
“咳咳!咳咳!”袁隗听了这话,老脸一红,然后是猛烈地咳嗽,几乎要把老血都刻出来了。只见他一只手捂住胸口,一只手拉着身边的一个侍郎,表情痛苦难当:“啊!老夫的胸口好痛啊!好痛啊!先帝啊!你这是要带老臣一起驾鹤西去吗?老臣这来了!”
“”
看着袁隗如此痛苦,刘辩也不好为
第四十六章 太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