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临走,他再三叮咛王飞鸿。一直把王飞鸿送到政法委办公室的门口。他的这个举动是很少见的,这让王飞鸿感到些许的压力,走出市机关大楼,进到车子还有些浑身的不自在。
这一刻,他在自己办公室里来回转了好几圈了。摆弄过花草后安定的心绪只是维持了片刻而已。
这一会儿,王飞鸿的内心又因为田文斌办公室的谈话而烦乱起来。
今天田文斌的话他听得很明白,红柳河糖厂的事不要查。不管这个红柳河糖厂以前存在什么问题,现在这个厂子快不行了,就让那些问题跟随糖厂的破产死亡一起消失。
不管红柳河糖厂有没有问题,田文斌局长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红柳河糖厂的盖子不要掀。而且,田局长把后果也清晰地亮在了王飞鸿的面前。
不听话把盖子揭开的话,严重的后果你自己去掂量。如果听话服从命令,那么原来的副局长钱胜春调任石城,我们这里可是有一个位子空缺啊……向左还是向右,好像没有中间的站队。王飞鸿不停地思考着。
不过,有一点儿王飞鸿始终不明白。田文斌是自己的上级,而且是主管红柳河政法系统的。
而且他从车牌镇垦区看守所一名普普通通的警员做起,到看守所的所长,再到车牌镇垦区公安局局长,最后到现在的位置。他几乎没有离开过体制,同时也没有在其它行业的工作经历。他怎么会关心起红柳河糖厂的事呢?
王飞鸿和田文斌在一个系统内共事多年,对田局长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这个人工作能力较强,在车牌镇垦区公安局任局长时,连续完成了
第20章 继续还是停止这是个问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