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三层的自己房间的床上了,他一直不敢确定这到底是现实还是梦,直到….那句话怎么来说来着?好奇害死猫啊,他现在还在奇怪当初自己到底脑子抽了什么筋,居然向导师提问了那个月圆之夜让他感到疑惑的事情。
而那之后的记忆现在只能记得大量的爆炸和一片混乱,等到他有着清晰记忆的那段时间时,导师早已经放飞了自我,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放飞自我。
面具?不需要了,幻音术?不需要了,长辈的做派?不需要了,通通都不需要了。而伴随着失去必然就有着收获,有得必有失嘛,不过莱恩宁愿不要这些收获。
因为随着收获而来的就是每天都把书房变的一片混乱的导师,每天都要他一遍又一遍喊起床的导师,每天发怒耍小孩脾气整蛊玩弄他的导师。
“这果然很奇怪呀,这绝对很奇怪呀!”莱恩一边回忆着一边不自觉的大喊起来。
“奇怪什么?”楼梯口传来了疑惑的语句。
莱恩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穿着过长以至于大半都拖在地上的棕色长袍的少女。她织着两条及腰的银色柔顺的马尾辫,脸庞还稍显稚嫩,但却已经显露出“文静”系美人的风采。
少女对视着莱恩的双眼,顽皮的眨了眨自己金色耀眼的双瞳,又一次问道:“奇怪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