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追求,似乎已达到病态的要求。
到宋神宗的时候,甚至留下了,收复幽州者,可异姓为王的旨意,前世的秦昊也是热血青年,若不是知道后来的结局,他真想振臂高呼,“祖宗留下的土地,没有一寸是多余的。”
但是,作为后来者,他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深深地吸口气,缓缓地道:“燕云十六州,虽是故地,我秦昊跟大家一样,无时不刻不在想收复这些失地,但是……”
秦昊刚说到这儿,一直没有说话的呼延庆忽地不耐烦地道:“但什么是?那些都是祖宗留下来的土地,作为武将,不能收复故地,那就是咱们做武将的耻辱。”
说到此处,目光如炯,望着秦昊冷冷地道,“秦昊,你可知道,当初某家曾随种师道将军固守西厦时,曾经发生过一件事,让某家如刺在髓,这辈子都难以忘记。”
这件事对呼延庆的刺激显然很大,这么多年提起,情绪还是那样的激动,端起茶杯,猛地喝口茶,然后狠狠地道:
“当时西夏派来一个姓催的小官,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官,如果放在大宋朝,恐怕连蚂蚁都捏不死,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官,竟敢指着种将军的鼻子说,怀德是西夏之故地,必须收回!”
“啪!”
说到这儿,由于心情激动,手中的茶杯竟然被他生生的捏碎,一些碎片跌落在地,发出啪啪的声响,重重地击打着众人脆弱的神经。
“弱国无外交!”听完呼延庆的讲述,秦昊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百年的屈辱犹如放电影似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每闪过一个屈辱的镜头,就如同一把刀在割裂他的伤口。
只有受过伤
第二十六章 祖宗之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