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赖八厚着脸皮说到兄弟的时候,秦昊不禁哑然失笑,跟这种人作兄弟,那是对兄弟的最大侮辱,望着赖八似笑非笑地道:
“你说得没错,咱们是兄弟,但在秦昊的心里,兄弟却是分两种,一种是拿来过命的,而另一种则是拿来出声的,很显然,你我之间,不属于第一种。”
好死不如赖活着,肩上的疼痛远比不过内心的恐惧,犹如溺水之人在寻求最后的一根稻草,赖八仍不想放弃生的希望,仍在做最后的挣扎:
“秦哥儿,我赖八虽然姓赖,但却不想做无赖。在蓬莱阁时,虽然天天收例钱,但也是无奈之举,我收的钱都不是为自己,那是为养活沙门岛的囚犯。”
赖八说到这儿,眼光忽地转到牛车上的浪花跟猴子身上,眼神也由之前的恐惧,变得有些希望起来,“秦哥儿如果不相信,可以问问你身后的浪花和猴子,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这些不你欺负老百姓的借口。”
秦昊一声冷笑,不想跟这种人废话,目光再次定格在宋江的身上,缓缓地道:“梁山水泊,方圆八百里,风景如画,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地方呀,却被你宋江搞得乌烟瘴气。”
宋江低沉着声音,缓缓地道:“秦哥儿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想我宋江,原本不过是郓城县的刀笔小吏,若非朝廷害我无度,又岂会上梁山?”
说到这儿,又慢慢地回过身,指着身后的那众好汉,续道,“秦哥儿,你问问宋江身后的这些人,有谁不是给逼上梁山的?”
秦昊顺着宋江的手指,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慢慢地扫过,深深地吸口气,淡淡
第六十九章 沙粒中的尘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