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侧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拈着茶盖,轻轻地拔弄着茶水上的油渍,身体略微侧倾,冷眼看着高俅,嘴角始终挂着一丝非笑非笑而略显冷嘲的笑意。
两人都在做无谓的动作,两人都没有说话,用现在的话说,两人都在装*逼,只是高俅的装是因为长年混迹官场,而秦昊的装则是长年混迹网络。
所谓半斤八两,各有千秋,就看谁最先沉不住气,谁最先装不下去。
你注视着我,我注视着你,秦昊从高俅的眼里看到的是杀伐,是隐藏在眼睛深处的那一抹杀意,而高俅从秦昊的眼里看的却是一种心惊肉跳的深不可测。
这种眼神不应该属于这个少年人,甚至不应该属于这种时代。
高俅自诩悦人无数,但这次他真的没能看懂秦昊,当马政的奏报的递到官家,官家再将奏报传阅他手中时,他根本就不相信一个少年人能让完颜阿骨打这样的枭雄让步。
但这一次,他相信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少年人在面对自己时,竟然比自己还能沉得住气。
“你就是秦昊?”高俅首先打破沉默,明知故问。
“没错,我就是秦昊!”秦昊的嘴角自始至终都挂着一丝淡淡的笑,说不准是自信还是在嘲讽。
简简单地对话后,两人便没再说话,有的时候,不说话不等于没交流,他们之间的静默对持,或许就是一种最好的交流。
高俅走了,是拉着高衙内的耳朵走的,没有一个父亲希望自己的儿子是混蛋,哪怕这个父亲再混蛋,都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出息,能做一个好人。
就在他们下楼不久,远远听到高衙内的声音,“爹
第一百三十八章 高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