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墨重画。刚起笔却发现自己连画什么都不知道了,脑子里空荡荡的一片,笔尖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带到成型孟遥自己都被这幅画惊到了:树干直如剑直刺云霄,却细比幼竹;树枝弯曲同游蛇,错落不一;有花也有叶,花守着叶叶护着花,花不依附于叶,叶不依赖着花。
许是满腔的怨愤借给着玉兰三分风骨,或者一心的赤诚偷了七分狂傲。
“这玉兰美得张狂!”孟遥心中一片激动:是了,是了只就是我要的玉兰花,是我的玉兰~
眼前一片模糊,只一眼孟遥就知道他爱这玉兰,突然孟遥觉得脑海很胀,胀的发疼,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冲出来一样“呃!~”“怎么回事?”“痛,好痛!”
孟遥不受控制的呻吟出生,要不是双手死死的把着书桌,他早就已经跌倒地上满地打滚了。不是他太娇气而是这痛远非常人所能忍受。
许久,许久,一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孟遥眉心出现,桌上的玉兰图无风自动像有生命一般来到孟遥面前,突然化作流光从孟遥眉心钻了进去——剧痛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孟遥忍不住大喊了起来,惊动了刚刚从厨房赶回带着一餐盒美味佳肴妄图再劝一劝孟遥的紫鹃和紫鸢,顿时两人也顾不得什么宗法不宗法庇护不庇护的,直接就闯了进去,看见孟遥嘶吼,两人心都快碎了。
“少爷,少爷!”“少爷,你别吓我好不好!”两人七嘴八舌的乱了方寸。
只是孟遥痛的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哪里有精力去回答她们。
紫鹃突然想到抓着紫鸢的袖子“对了对了,太太,找太太,她,她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紫鸢心
启灵,伤是真伤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