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说老了就陪我养花种草,不过我不信!”
“我信!”
无心柳立刻道:“我都不信你还信?”游步楷慨然道:“此大丈夫之言,贫道焉能不信?”
兄妹两个不觉聊至月上星暗时候,无心柳便道:“哥,你快睡吧,说着都忘记时间了!”游步楷道:“你也休息吧,不然孟统领知道了饶我不过,害得他心爱之人熬夜。”
“我平时也很晚睡,有时到了丑时几刻才睡。”
“姐姐,别以为名花有主你就天不怕地不怕!”
“怎么又姐姐了?!”
“过个一年半载,你肯定变我姐姐!”
“我不信!”
“晚安吧,姐姐!”
辰寒和阳光,还有清脆的鸟鸣,换醒了睡梦中的无心柳。不见了游步楷,却见地上写着字:“愚兄归故里,贤妹往双峰。艮午宫弟子,焱字营相同。”无心柳看罢,却没有去双峰山会合玄岳部主力,而是来了蒲骚县艮午宫,问得了游步楷的住处。
当看见胜似骨肉同胞的无心柳站在面前,游步楷的心被解了冻。一颗冰心,是儿时的嗤笑,长成后的的听闻,和那独自倚月所造就的。用鸿雁归行来比喻,或许太过自负,但也足以全示出那种回到家的感觉。每个人都有理想,但世事沧桑又会改变或磨灭初衷。能寻回尘封、冻结的初衷,这是多么值得庆幸,多么值得谢天谢地呀!
无心柳进门之后,又开始嗔怪道:“让我东找西找,好意思吗?有机会不请我到家玩,好意思吗?”还让我给你带兵,好意思吗?”游步楷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第八回 波多江被俘 游步楷归家(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