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状况,也没问。他来找卢国梁本也不是看其钓鱼的,自然也对能否钓起鱼不感兴趣。
卢国梁却忽然说:“你觉得现在收线合适吗?”
“合适。”
林然随口说。
这钩晃了好几回,要是换做他来钓的话,早就收线了。想到这里,林然觉得刚随口说的“合适”两个字,倒也是肺腑之言。
卢国梁却轻轻摇头,又等了等。突然,鱼钩剧烈地晃了一下,卢国梁果断收线。一尾鲤鱼从水中被拽出、浪花还未溅落湖中,鱼儿便已被丢入了桶里。
“有些事情、急不得。”
卢国梁慢条斯理的收了渔具,起身拍了拍林然肩膀说。
林然看着落入桶里的鱼,对卢国梁说的这句话似懂非懂。这话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他却不明白道理在哪里。
卢国梁也没再看他,而是提起两个鱼桶上了石阶。
“卢局我来提吧!”
林然连忙从卢国梁手里提过鱼桶,跟着后者走进蓝池的一家早餐店。
他现在想通了卢国梁刚说的“有些事、急不得”这句话,但明白的却并不是话的含义,而是话背后的行为。
从昨天打电话到今天早上钓鱼,卢国梁原来一直是在压他的锐气、打磨他的焦躁。
“创业从不是一条好走的路,我二十多岁时候考入机关单位、然后又下了海,在创业浪潮中差点儿憋死,才又游上了岸。惊心动魄的事情经历一次便够了,创业这种事我是再也不敢沾。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你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好好地书不读,为什么总想着做买卖?你家里的情况我也多少了解一
46:蓝池会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