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路狂奔向医馆,高低不平的路面让乾轻风跑得并不稳。其实他的脚底已经无比沉重了,只是一股信念在支撑着他。
脚下凹凸的地面已经让乾轻风跌倒了不知道多少次,不知道已经吐了多少口鲜血,可是每次他都迅速爬起来,说是迅速,其实在旁人看来也是缓慢的,可是乾轻风已经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了。
这一次,乾轻风摔得很惨,以脸抢地,几颗碎牙从口中吐出,还未将碎牙完全吐完,便控制不了自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肋下的刺痛感也越来越盛,似乎感觉摔得令伤势更重了。
乾轻风渐渐地感到呼吸愈发困难,他的肋骨其实已经刺破了肺叶啊,他喘不上气,发不出声,缺氧令他无比难受,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在地上蠕动着,向前蠕动着。
都这么久过去了,这大雨还是一般无情的下着,乾轻风的精力飞快的流逝着,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可是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一个老叫花子,不乞——乾轻风。呵,这个时候又有什么用呢,本来自己就不是一个有什么用的人,在这御兽关内也只是苟延残喘的活着。
这一刻乾轻风想起了从前,想起了自己也有过完美的人生,也有过令人敬仰的地位,也有过万人朝拜的辉煌,可是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快要死了的老叫花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声音无比难听刺耳的小杜文这么拼命,明明见过没多久,明明不应该有任何感情,明明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可能唯一相似的地方就是,都是一个可怜人罢了吧。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