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高兴……你看，明天是我儿子的8周岁生日，这不是我早就答应孩子的。失信——不好。”
“那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也想和孩子多沟通沟通，联络联络感情。”
男人又笑了。“你看你，你说的我也明白。可一来孩子的母亲要去，她曾是你的老师，我是她的前夫，你去了，多少有些尴尬；二来你不是已有了身孕，怕累着。再说我那儿子虎了吧唧的，这要一不小心扑到你身上，还不碰坏了小弟弟。所以……”他伸手去摸女子的小肚子。
女子推开他的手，拉开车门就要下车，男人一把拉住了她。
“怎么，真不高兴了？”
“没——”
“好了，明天一陪完儿子，我就赶过来陪你——还不行？”男子多少有些央求道。
“不——行。”女子回答得很干脆。
男人一愣。
女子又坐了回来。
“干嘛呀，好不容易陪儿子过个生日，还急急慌慌地往回赶，知道的是你要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后面扯风筝线呢。再说，你让程老师怎么看我呀？”
男人乐了。一把拉过女子，抱住。
“对对，我就说么，我的莉莉最通情达理啦。”说着他凑到女人的耳边，轻声道：“等咱们的孩子生下来，我天天陪着你们娘儿俩。”
“去，谁要你陪。虚情假意。”女子说着把头拱到男人的怀里。
男人亲吻着女子黑亮的头发，嗅着她脖颈处散发出的体香，喃喃道：“要不，今晚我还是陪你吧。”
女子轻轻推开男人，柔声道：“不，你还是回去
第一章 深夜告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