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曾山把桌子上放凉的汤药给端过来，然后一勺接着一勺的往董小宛的干裂的小口喂下，如果有汤汁从嘴角露出来，他又用手巾给她擦干。
凉凉的，甜甜的，带着点苦涩的液体，董小宛微微睁开了脸，看到一副微微有些油腻的脸，一只迷人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汤勺，以及汤勺的汤药。这是中药，很少喝过带有甜味的汤药。他是如此的细心，细心到他的一举一动都带有无尽的温柔以及宠爱。
曾山察觉到董小宛已经醒来了，他松了一口气，在嘱咐了董小宛的贴身丫鬟小蝶好好照顾她后，就离开了这个庭院。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乘凉，他的眼睛透过树叶看着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心里在想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来到大明时空，轻松的拥有梦想中的女孩，以前想的怎么尽心尽力的照顾女孩在这里得到实践，心态变的太柔，美女乡果然是英雄冢。
傍晚时分，曾山再次去董小宛看了下，发现康复了很多后，才离开。本来今夜去找马湘兰续续情的，和马湘兰在一起，曾山感觉到特别的轻松自在，仿佛浪子归家一般温馨，或许这就是年长点的魅力吧。途经李如是的庭院，听到李如是边弹琴，边唱着李白杜甫等人的诗词。
等李如是弹完一曲，正要换曲子的时候，墙外响起：“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这是国师的声音，关键不是声音的主人，而是这首诗词，又是一首可以流传千古的诗句。李如是连忙去寻找曾山，一穿过景墙，发现老爷笑嘻嘻的等着她呢。
“老爷好。”李如是的脸颊布满了红晕。
“我听到你的琴音优美
第十六章 柳如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