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
“大概是累着了吧.”他心想,将自己的大衣挂上衣架,脱了几件衣服便躺进了被窝.
困意似乎是无法被阻挡了,他草草地把那封信放在了床头,将手机压在上面.
眼前一片朦胧,阿尔贝似乎想眨眨眼,但是却只动了动眼皮.他的脑袋沉沉的一歪,均匀的呼吸想起.
......
半夜里,一个黑影悄咪咪地翻窗进入了阿尔贝的卧室.他似乎很想像谍战片里的间谍一样做到无声无息,但是没走几步便摔了个跤.他叫了一声,但下一秒又像想起什么般捂住了自己的嘴.
最终他猫着腰垫着脚走到了阿尔贝的床头柜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低语了一句:“这么热的吗,是初醒的征兆吗?”
他没有多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支笔,在那封信上歪歪斜斜地留下一行稚嫩的笔迹:
来基督山.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