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谢谢。”
“这可是柏翠酒庄的的葡萄酒,在肯尼迪时代它可是白宫的最爱。”徐鸣雨还是拿了两个高脚杯,往里面各斟了一点,“尝尝,不会使你后悔的。”
他将其中一杯推向阿尔贝。阿尔贝看着慢慢小酌的徐鸣雨,皱了皱眉头:“我还是不明白。”
他晃了晃酒液,透过高脚杯偷偷观察徐鸣雨的神色。他以为徐鸣雨至少会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却发现这货沉浸在酒液的芬芳中无法自拔。
“啊不愧是柏翠酒庄,这芬芳的酒液尝了一口就能让人觉得其他的一切索然无味,想来还真是霸道啊......呃,你说啥?”他看了看阿尔贝,“哦你说幻象啊,这个很简单啊,因为这是我的超能力呀。你没看到刚才我的眼睛突然发出银光嘛?”
他比了一个打枪的动作,又虚张声势地吹了吹自己的手指,好像上面真有黑雾飘出来一样。阿尔贝挑了挑眉毛。
“我知道是你的超能力,”说到这,阿尔贝不禁暗自觉得好笑—他从前一直不肯相信的东西竟然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这是何等的讽刺。
“可是那感觉不像是一种幻觉,就像是,就像是真的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摊开的双手,“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黄沙拍在我脸上,还有我触碰到密室青苔上的衣袖......”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抄起自己的衣角,可那上面很干燥,没有任何一点潮湿的迹象。阿尔贝有点失望地将它放下。
“那最后一声的喝问,我肯定是在哪里听过的。”他自语道,最后时分的那种痛苦感觉他怎么也忘不掉。那股疼痛的感觉是不可能做假的。
第七章 时雨(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