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的淡淡木屑香。
脸颊,又是什么时候羞红的呢?
云层上的光打在阿尔贝的后背上,他的衣服剔透的宛若无物。伊莎贝拉缕了缕耳边的头发,漂亮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他打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骑在一匹天马上,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生用长毛打结......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她经历过这种事情吧。伊莎贝拉忍不住笑出声来。
跟阿尔贝一道的那个日本人眼睛都快喷出火了。恐怕任何一个男生看到这么漂亮的女生跟别人如此亲密,都会忍不住心生嫉妒吧。
“我长得也不比他差啊。”他寻思,“我的血脉是五代血,也是很优秀的啊。”
......
莫孤雁端坐在天马的头颅上,手里拿着一个黄澄葫芦。后面传来的声响没有吸引他的半分注目。毕竟当年他也经历过这些,他和伙伴们的惊呼声也与此一般无二。
唯一不同的,他可能是当年仅余不多的那批人之一了吧。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正在与伊莎贝拉闲聊的阿尔贝一震,下意识地吟诵出后两句:
“骊山语罢清宵半,雷雨霖铃终不怨。
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伊莎贝拉撇了撇头,随口说出了它的名字。
阿尔贝吓了一跳。他是文科生,随口接上后半句实属正常。可是他没想到一首只被世人广知前两句的词,竟被一个外国姑娘了解的很透彻
第十三章 紫枫林(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