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人似乎不是一个老的皮肤打起皱的老头,而是一个正值芳华年仅二八的少女,而他所做的不过是伸出了手邀请少女跳一支舞。
阿尔贝看的一阵哆嗦,徐鸣雨眼中的真情令他反胃,他有点怀疑这人的性取向。
当然不止他恶心,大长老也恶心。
“徐鸣雨你这个臭小子!”平常记性很不好的大长老唯独记得他的名字。他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大长老说话时压着嗓子不让下面的人听见,可徐鸣雨那张帅脸在时雨岛估计也找不出第二张。坊间广为流传徐鸣雨和大长老不和,下面的人大致也能推理出两人又要吵架。
“我这次来可不是跟您吵架的。”徐鸣雨坏笑着,他指了指大长老身后的那扇门,又冲站在他背后的阿尔贝努努嘴。
大长老看了一眼阿尔贝,心领神会。
“哎,你怎么了?”徐鸣雨看到阿尔贝的脸色不是太好,关切地问道。
“没啥,我有点恐高。”阿尔贝看了看高台边缘,有些心悸。
他随着徐鸣雨走向大长老身后的那扇木质小门。台下有的信徒发出低低的喧哗声。
据传那扇门后面是大长老的住处,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进去过。
估计明天“徐鸣雨去大长老的卧室”会在时雨岛新闻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至于会不会令人想入非非,便看他们自己了。
大长老一愣,面色突然铁青:“这臭小子是故意挑这个点的吧?”
......
“我的天,”阿尔贝关上了门,可却被眼前的景象吓的不清,“这也太,太不可思议了?”
第二十七章 租屋(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