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留下的不过就是徐鸣雨,阿尔贝还有他们身后那只怒目圆睁的八足骏马。
一个字节落下,广场明亮一分。像是有几道金色的流芒从羊皮纸中飞出,飞速地绕着广场旋转,勾勒天上最好看的十二个星座,白羊,狮子,摩羯,处女......
阿尔贝第一次可以清晰地听到空气微微震动,像是跺足欢呼,像是拍手狂啸,像是见证了一场古罗马斗兽场的传奇胜利。不需要别人鼓掌也没有别人注意,这天地用自己的方式去为阿尔贝庆祝,去将他扛在肩上,去把他一次一次抛起;去垂下万缕枝条,去铺满满地花香,去喷涌香槟,去唱诗吟诵......
星座又在变化着,这下是天蝎,天秤,金牛还有射手......
阿尔贝看不清那些变换的星座,也看不见躁动的空气,他想到一首诗:
“蕉下不生暑,坐生千古心。
抱琴未须鼓,天地自知音。”
徐鸣雨念到了最后,他的神色更加肃穆,像是吟诵史书上那些传奇英雄的名字:
“——时雨骑士团团长,天极骑士王佩波·晶冕下。”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