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不过是偷了一对汝窑杯子就被他打了手心。
汝窑杯子舍不得,柴窑瓷壶就舍得了?
他在逗自己玩?
乔景辰将舒沁不信,松开舒沁的腰,将瓷壶从展示柜上拿了下来,塞进了舒沁的手,“喏,拿着,你的。”
她的……
握着传说中的柴窑,舒沁手在发虚,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将它掉在地上打碎了。乔景辰在古董收藏室里翻翻找找,翻出了一个檀木做的锦盒,拿着舒沁手中的瓷壶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盒好,重新又塞进了舒沁的怀中,“这下好拿了,小心点不会磕了碰了的。”
“这个,这个什么年代的……”舒沁捧着锦盒,试探的问。
“明代的,不值钱,弄坏了没事。”乔景辰回。
“呃……”舒沁的嘴角在抽搐。
明代的?
不值钱?
弄坏了没事?
他要不要这样的不把银子当回事啊?
他知道‘仇富’二字怎么写吗?
想了想,舒沁硬着头皮又问,“那你中午拿来打我们两个手心的戒尺是什么年代的?”
“晚清,老红木的,那个真不值钱,也就几千块钱而已,我看着好玩才留下来的。”这一次,乔景辰加重了语调,强调自己没有驴舒沁。
舒沁真的不想理他了。
仇富啊仇富!
她仇富!
望着舒沁幽怨的眼神,乔景辰也一脸深沉的哀怨,仰头长叹了一声,“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我是这个家里最值钱的,只要你把我要了去,我名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你
第026章 他想要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