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乔安苓将乔景辰的胳膊一抱,委屈的说,“哥,这个贱女人她污蔑我,你快点撵她走,我不喜欢她。”
“安苓。”乔景辰深吸了一口,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朝着乔安苓望去。
乔安苓点头,期待的应道,“哥,我在。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要把这个女人当烂衣服一样的丢掉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嘴里听到,称呼她为‘死女人’、‘贱女人’,又或者骂她‘不知廉耻’、‘不知羞耻’这些话。”乔景辰严肃的说。
乔安苓不依,“我又没说错!这个死女人她泼我脏水,冤枉我。再说了,以前我喊余笙贱女人,也没见你训过我呀。为什么你要偏着这个死女人?”
“你还说!”乔景辰神色一冷,“你的教养跑到哪里去了?谁叫你的一口一句脏话的?我以前不说你,是希望你自觉一点,却没想到你越来越放肆了!”
“哥,你骂我!”乔安苓的眼眶红了,“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骗子、一个撒谎精骂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