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伤眼睛。”
“我也不想哭……”舒沁哽咽道，“可是，我控制不住。”
“……”阮书瑶静默了一下，收回了替她擦眼泪的手，微笑的眼仿佛有种治愈的力量，轻柔的说，“如果真的控制不住，那就好好的哭吧，没关系的。”
舒沁的情绪，在阮书瑶的言语中绷了弦，无法抑制的眼泪蜂拥落下，泪湿了枕头。
阮书瑶就这么看着舒沁，安静的看着她流着眼泪。
舒沁哭了很久很久，哭声才渐渐停歇。她哽咽的说，“对不起，我不想再让你担心的，可是……”
“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阮书瑶打断舒沁。
舒沁不明的对视着阮书瑶。
“冲动了不是？”阮书瑶对视着舒沁，一句话戳进了她的内心深处，“孩子拿掉了，最疼的是你自己呀！”
“可是不拿，又能怎么办？”舒沁噙着眼泪反问，“难道你想要我这一辈子，都为别人而活吗？难道你要我，明知道自己是个替身，还要帮那个将自己当做替身的人生下他的孩子吗？”
阮书瑶沉默了。
“我不愿意。”舒沁苦涩的说，“我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人。我有自己的思想，有我自己的感情，有我自己的尊严。我这辈子，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如果在失去我的思想、感情和尊严，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阮书瑶脸一板，“再胡说！”
舒沁否认，“我没有胡说，我就是不愿意给别人当替身。”
“那你还在乎他吗？”阮书瑶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