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余笙将手臂放在了江霖的眼前，唇色逐渐的苍白，“每次痛到极致的时候，我真的好希望，爸爸妈妈还在，叔叔婶婶还在，弟弟妹妹还在，你也在，你说你会陪着我，一直一直陪着我，给我鼓励，给我加油……”
“余……”江霖刚想说话，低垂的目光看清她的胳膊时，忽然怔住了，瞳孔开始缩放。
她的手臂上，一排凌乱的咬痕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眼熟。
“这个啊？”余笙也发现了江霖在看她的胳膊，她目光轻盈的说，“医生跟我建议，既然做植皮修复，那就连这些咬痕一起做了。可是我不愿。那时候我在想，假如我的脸变了，气质变了，什么都变了，便不会再有人认识我了。我总要留下一样东西，让霖哥哥认识我。”
望着那凌乱交错的咬痕，江霖的心绞在了一起，不敢相信的问，“你……你真的是舒芸……！”
“我就知道，如果不留下一点相认的凭证，霖哥哥一定不会认识我的。”余笙慌乱的握着江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霖哥哥，我是舒芸啊。霖哥哥，为什么做梦的时候，你都在怀疑我？霖哥哥，我恨你。”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事到如今，已经由不得江霖再怀孕她的身份了。江霖心乱如麻的道歉，“我以为，以为……”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