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却很磁性(沙哑),我问他们:“我这睡了多久啊?感觉头好晕。”
袁芳,“两天两夜。”
我一愣,“我那么能睡?”
袁芳挑眉鄙视:“你以为呢?可吓死我们了。”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谁把我送来医院的啊?”
“你哥。”
我又愣了愣,“我哥?”左右看了看,“他人呢?”
“他前天照顾了你一天一夜,昨天晚上才被傅言赶走。可能待会儿就来了吧。”
我看了看傅言,发现他眼圈周围黑黑的,想必昨晚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突然想起来,他上次住院,我别说照顾了,就连看都没想起来去看他一眼,我住院。人家却连夜照顾我,我羞愧。
我不好意思的朝他道:“谢谢你啊。”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