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过年我回家还不得被三大姑六大姨的舌根子嚼得悬梁自尽才怪。”
傅言微愣的问我,“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我信誓旦旦的点头,“嗯,非常的严重。”
他没办法,只好道:“那好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好的。”我朝他挥挥手,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傅言又叫住了我,“落落,等下。”
我心不由一跳,心想:难道是我那谎话,还没说圆?
却不过是虚惊一场,他只是想提醒我花忘了拿了。
抱着花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秦江灏的人,算了算今天好像才周四,他应该是去上班去了。
哼着自己记不住歌词的调调,找了个花瓶将香槟色的玫瑰插起来,然后扔了包装的彩纸和礼袋,转身上楼准备洗澡。
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心里不由一慌,走到秦江灏的房间门口,打开门,然后往里面偷偷瞅了一眼,发现里面整洁如常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又想起那天那个陌生男人恐怖的脸和眼神,赶紧提着胆子跑下楼去检查自己是否锁好了门,并把卫生间厨房客房,以及其他能藏人的地方和房间都检查了一遍。
没发现有陌生人后,才终于安心。
洗了澡,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有点困,想闭上眼睛睡觉,突然心底又很毛的爬起来把房间门反锁了,窗户也关好,最后检查了遍衣柜和床底都没人后,方安心入睡。
我这就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当时那么勇敢的跟那小偷对峙,如今却想起来就害怕得发抖。
一觉没睡多
51.只是想真正对你好一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