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因为他穿的衣服并不厚,所以靠上去没多久,就感觉到了他温热的体温。
很熟悉,莫名的便安了心。
耳边的雨声和风声久久不息,我冷得微微颤抖,然后更加抱紧了他一些。感觉到秦江灏走路的速度变慢了,才睁开眼睛瞄了一眼,已经到了山下。
秦江灏的车就停在不远处,到了他的车旁边,他把我放了下来,然后开了车门又打横把我抱进了副驾驶座。
他上驾驶座后,却并没有急着发车,而是先找了一快备用的毛巾给了我,我拿着擦了把脸,然后伸过去给他擦头发,他皱了皱眉,然后说:“擦你自己的。”
我并没有听他的,依旧给他擦头发,他虽然依旧皱着眉,却很乖的坐着没动。他难得那么好欺负,我故意把他的整个头都揉成了爆炸头,对的,就是前几年非常流行的非主流头发。
不过他看不到,不然肯定又要臭着脸骂我疯子了。
给他擦得不再滴水了我才擦自己的头发,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这次换我不睬他,假装没看见继续用心的擦自己的头发。
窗外还在下着滂沱大雨,许是雨来得太过突然,大部分人都没有准备,所以已经跑回了家,剩极少一部分人还戴着帽子缩着身子在站牌下等公交车。
如果今天秦江灏没有来的话,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中间应该也有我一个吧!全身淋湿了站在这里该是有多冷呢?
感受着车里的暖气,我的高冷没有维持多久就又转头去主动睬他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多久。”
“哗!”他话音刚落,车突然一个急刹,我条件反
61.不作就不会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