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问:“是不是晕车了?我开慢一点。”
坐他的车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所以我晕车这事儿他自然早就知道了。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忍着心里泛起的恶心感。
傅言说:“抽屉里有袋子。”
我拉开前面的抽屉,果然有一坨黑色的塑料袋,我记得之前我晕车的时候,他车上是没有的,而且他不晕车,根本不用这玩意儿,难道是特意给我准备的?
本来也不是很想吐的,但这会儿看到袋子倒是满想吐了起来,然后拿了一个出来,头转向窗户边便呕了起来。
没几下,刚吃进去的早餐就被吐完了。
唉,真是浪费粮食,早知道就等到了公司再吃好了。
吐完,傅言找了个有垃圾桶的地方停了一下车,我将垃圾袋从窗口扔进外面的垃圾桶里,然后他又给我递了瓶水,我漱了漱口,这才又继续上路。
路过一家早点铺的时候,他又买了一份小笼包给我,说让我到公司再吃。
我抱着热乎乎的小笼包,心说:傅言你太暖了啊。
要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不说喜不喜欢他,就冲他这暖劲儿,我也得把他撩了。
车停到公司门口,我下了车,傅言还要去停车,所以让我先上楼。
他车才刚开走,我转头便对上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眼熟哇,昨天只要一有机会就会逮着我瞪,怎能不眼熟。
她见我看到了她,依旧毫不避讳的瞪我,她旁边有个女生拉了拉她的衣服说,“范襄走了,要迟到了。”
原来叫“饭香”啊,好名字!听着就很
78.秦江灏怎么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