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且轻柔的给我擦着药酒的他,我有一瞬间的迷茫和恍惚。
面前这个我小心翼翼的爱着的男人,有的时候,你觉得他对你有情,可有时候他又无情得很干脆,所以总是让你猜不透,看不透,拿不准你在他心中到底有没有一点位置,或者说是个怎样的位置。
唯有努力在他面前呈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然后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着他看你的每一个眼神是什么情绪,分析着他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里是不是还有另一层意思。
但无论你怎么猜测,怎么遐想,只要他不说出那句话,你便永远没法心安,永远不敢确定,因为爱得太自卑,爱得太害怕失去,爱得不敢大胆一点去相信。
他给我擦了药酒,把我衣服放下来,然后又给我把外套拉链拉上,才开始撵我,“去睡觉。”
可是我还舍不得去睡啊,我奄奄的说:“我腿软,走不动了,你抱我上去一下吧!”
他瞪我一眼,说:“那就爬着上去。”说完,转身上了楼,不再理我。
看吧,他总是对你忽冷忽热,所以只要他对你好一点,你知足就好了,要想多奢求,那只会换来他的无情和你的难堪。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坐皱了的一点沙发垫布扯平,然后关了楼下的灯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回去拿出手机看了眼,就看到我哥打来的好几个未接电话。我手机因为以前听演讲会的时候关了静音,所以没有听到他打来的电话。
我想给他回拨过去,可是想到他打电话给我肯定就是为了让我跟秦江灏离婚,我又犹豫了。
因为我已经后悔了,我不想和他离婚了,我想努力去
86.一言不合扒衣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