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好,我只好先回去换衣服。
白天的医院病人挺多,所以我一路下去都遇到了好多的人,或许我此时实在是太过狼狈,所以他们都盯着我看。
放平时我肯定会很介意别人那样的目光的,可现在我满心满意装着的都是秦江灏的病情以及他身上的伤的来源,根本没心思去顾忌别人的眼光。
回到家,看着地上几块已经干凅发黑的血迹,以及之前用来给秦江灏吹头发的吹风机和毛巾,我没心情去收拾和清理。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扎了头发洗了脸,又重新出了门。
去打车的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可回头,又一个人都没有看见。我的耳力向来都比较好,我觉得自己不可能听错,隧赶紧跳上了一辆路过的公交车,也不管它是否到达医院。然后坐到最后的位置,透过后窗往外看,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我刚离开的那个位置出来,然后朝我所坐的公交车看了一眼,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