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搞。”
“那你买壁纸干嘛?”
“寄到乡下,穂儿家的墙壁实在太老旧了,给他们寄点墙纸,让他们贴一下。”
她说的穂儿不用问,也猜得出是她在乡下躲避那段时间,借助的人家的孩子的名字。
我笑笑没再说话,我就喜欢袁芳这样的姑娘,有钱不会高傲,知恩会图报,爱恨分明,性格又十分的直爽,是我很羡慕的不拘和自由个性。
苹果快削到尾的时候,她突然说:“停,让我许个愿先。”
有这么个说法,苹果皮不断,许愿都会灵验。
我当即便停了下来,但是因为停得突然,手上力道没有把握好,还不等她许愿呢,就“嗒”的一声断了。
袁芳白了我一眼,我有些讪讪的道:“要不,我重新削一个?”
“得了,不许了。”
晚点的时候,袁芳拉着她的行李箱回了家,而我仍然留在医院给秦江灏守床。
半夜的时间,趴在床边睡了一会儿,然后又因为脚太冷,所以又给冷醒了。
看了眼时间,才晚上十一点,发现还早,然后又看了看病床上的秦江灏,他依旧紧闭着眼睛,还没有醒来。
医生说他最早也要十几个小时才会醒过来,可这都过了十五个小时了,他却还没有醒,难道会昏迷一天?
脚冷得睡不着,干脆趴在床边看着他。
正如袁芳所说,闭着眼睛的他确实比睁着眼睛的时候顺眼了很多,因为看不到他的冷漠,无情和傲娇。
小的时候他并没有那么难相处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长大了就让人很难接近
104.到底谁不知好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