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拉住了他,然后一把抢了他的伞,央求的跟他道:“你可以先去车上等我们吗?”
他默了一下,然后什么都没有问的冲下了山。
我撑着伞一步步朝那个背影走去,其实我们浑身早已湿透,根本都不需要伞了的,我却还是把伞撑到了他的头顶。
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个浑身湿透的男人半夜三更闯进我家,一点征询的口气都没有的,让我嫁给他。
像是也是这样的一个雨天,一道道人影逐渐远去,有个男人站在他此时跪的那个位置,看着面前的陵墓漠然泪下。
那一天,他失去了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从此,第一次放肆的哭成了最后的放纵宣泄,从此他戴稳了他的面具,不用在任何人面前摘下来。
雨水很大很急,尽管我都把全部的伞让给他了,可是他脸上还是在不停的流着水,让我无法参透,那里面是不是包含着其他成分。
毕竟,肉眼所看到的两个颜色一样的东西,是无法分辨开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