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人,另一个……是我大中华的中国人吧?
我正盯着人家看呢,那个男人忽然转头过来,正好与我四目相对,然后冲我笑笑,张嘴对秦江灏道:“这小姑娘你带来的?”
啊,果然是中国人。
秦江灏看着他笑道:“嗯,我的妻子。”
男人微愣,然后严肃道:“你小子什么时候结的婚?竟然都没通知大哥去喝喜酒!”
秦江灏的笑容有一点僵硬,“几杯酒而已,改天请你喝个够。”
我看着他,垂了眼睛。
别的夫妻或许都有结婚纪念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却是从来都不敢提及的,就连什么时候结的婚,别人提起来都是一把无形的剜心的匕首。
我记不起我期盼了十几年终于如愿以偿的和我最爱的男人结婚那天的场景,只记得有着浓重消毒水的病房里,白色新郎西装的秦江灏跪在病床前,手里一直握着一只苍老瘦弱的小手,背对着所有人的背影落寞而孤寂,仿佛他的世界除了那套白色的西装,一切都是黑暗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