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
袁芳接了过去,然后打开看了一眼,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当一缕微风从窗口进来,她手上的纸被轻易吹落在了地上,才知道她竟然在发呆。
傅言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些审视,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些什么来,可最终,袁芳脸上除了面无表情的愣神之外,再没多余的情绪。
我看向飘落的纸上,是几段用黑色钢笔写的字,字迹刚劲清晰而工整,能看出写得的人写的时候很仔细很认真,很缓慢——我让上帝为我们制造一场车祸,让我们都失忆,然后我们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若真的那么天真的以为随便一场车祸就能让彼此失忆,然后重新来过,那么你又为何要在肇事前服用大量安眠药呢?
是怕失败吗?
傅言捡起地上的纸,然后撕了扔进垃圾桶里,对袁芳说了一句,“祝你早日康复。”说完,就转身出了病房。
几乎是在门合上的声音刚落的一瞬间,一滴眼泪就从袁芳眼睛里滾了出来,我走过去,拉了她的手,算是安抚,安慰的话我不会说,而且有可能越说别人越难过。
扯了纸巾给她擦眼泪,她淡淡的说:“明明心里一点伤心的感觉都没有,为什么会流眼泪呢?”
我回答她,“谁知道呢。”
“落落,我是不是太坏了,太没心没肺了?”
“选择自己的幸福是没有错的。”
“可是,我直到最后,都没有去看他一眼。”
“我已经替你去过了,你不用再去了,今年物价上涨,纸钱也贵了。”
“噗。”
袁芳突然笑了,
157.开始疏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