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了想,打车去了车站,然后去了s市。
其实我准备在袁芳出院后,就搬到s市来,住在工作室的宿舍里,所以我今天想先去买点生活用品乘着人不多的时候占个好床位。
但当下了站,出了车站,站到门外的时候,我才可笑的反应过来,现在大晚上的,工作室里不可能有人,而且去宿舍的话,难免吵到别人睡觉。
现在又坐车回c市的话,肯定是不现实的,所以只能先找个宾馆或者是酒店住下。
开好房睡下,然后竟然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昏昏沉沉的还想再睡一会儿,可当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所以我不由觉得幻觉了,自己是刚开了房间,还没开始睡吧?
拿了手机想看一眼时间,却是看到了好几个未接电话,有我妈打的,也有我哥打的,而且竟然还有秦江灏打的。因为医院里总不好弄出太大的声音,怕打扰到人家病人休息。我的手机调的静音,所以多半时候,别人给我打电话来我都是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重色轻友,在看到这些未接电话的时候,我妈和我哥的直接被我下意识的过滤,然后直接回了秦江灏的。
我想我大概真的是有点重色了。
明明昨天才下定决心和他保持距离,今天却又开始老毛病犯了,没忍住给他打电话的欲望。
电话接通,我一边揉了眼睛打开床头的台灯,一边问他,“有什么事吗?看到你的未接电话了。”
看到旁边的台灯,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他带我去看的别墅,宽大的双人床床头也有一盏台灯,复古式的,比这种简单
159·无碍还是无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