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看到他坐在地上,埋着头发抖,我跟他说话他也跟不认识我似的,伸手给我看,说什么受伤了,流血了,要死了,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受伤啊,现在还在厨房里哭起来了。”
“什么?”秦江灏的声音听起来很沉,“糟了。”
“什么糟了?”
“他的病又复发了,你看着他,我很快就回来的。”
“嗯。”
挂了电话,我就跑进厨房里蹲在章复恺面前守着他,又跟他说了好几次的话,他都不理我,一直在哭啊哭,我从没见过这样的章复恺,就像那个时候在苏州的那个女孩子一样,也是一直在哭啊哭,还发疯的打人,还好章复恺除了哭,什么都不做。
要是他也发疯打人的话,我一个人会招架不来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