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得有点小心翼翼。
他转头看我,是我熟悉的那副没啥表情看起来又莫名的有点欠揍的德性,“还能干嘛,去吃饭啊。”
“你……那个……”
“已经好了。”
“哦。”
然后他就没有说话了。
我也不好再问他这个问题,怕问多了,他想起什么事,又突然不正常了怎么办呢?于是我转移话题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都说了去吃饭,才多久没见,你耳朵是不是不好了,还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妈的,这个混蛋好了还是那么欠揍。
“我知道是去吃饭,我是问去哪里吃饭?!”
“去我义父家。”
“你义父家?”我呆了下,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还穿着的夏天的睡衣,“可是,我这身装扮,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去啊?”
“呵,你这身装扮怎么了?再怎么打扮也掩盖不住你丑的缺陷,而且,我只是带你去吃个饭,又不是带你回家见家长。你搞得正经又隆重个屁啊!怎么着的,你莫不是看上本大爷了?”
其实,我怀疑他跟秦江灏可能已经私底下暗度陈仓了许久,不然怎么说话,跟秦江灏一样的损呢?
可是,我却忽然不想跟他吵了,想让着他一些,甚至觉得能够看到他那么鲜活有精神的坐在我旁边嚷嚷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大概是因为那天那个内流满面,满目死灰,无助又伤心的章复恺,在我心里烙下了一块印记吧。让我忽然想让着他一些。
他见我竟不跟他斗嘴了,或许是也想到了什
209.不记得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