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走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铜色圆框眼镜,放下报纸问章复恺:“这小姑娘是?怎么觉着有点眼熟?”
章复恺一边走过去慵懒的坐下。一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老头子,你这记性可是越发的不好了啊,你以前见过她的啊,还跟她有说有笑过。”
“哦?是吗?唉,人老了记性不好了。”他一边感叹,然后一边朝我招手,“小姑娘过来坐啊,别拘束。”
听着他老人家一声一声的小姑娘,着实叫得我很不好意思,我这都快奔三的人了,哪还撑得起这三个字。
“你可真是老糊涂了,他就是前几天在包子铺门前,管你要钱的那个小叫花子啊。”章复恺在边上继续正儿八经的胡说八道。
他话音刚落,怀先生就抄起桌上的报纸快速砸到了他脸上,速度快准狠,完全与他年龄十分的不符合。
他和蔼可亲的形象再次崩溃,不过这样的人感觉更加好接触。
报纸砸人并不疼,所以章复恺十分找抽的继续瞎逼逼,“你别不信啊,你看她身上那行头就是就是用你施舍的钱买的。”
“……”这个混蛋,之前我说要换一身衣服,他还挖苦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别有所图,原来只是为了在这里拿我取笑呢!
这要不是在他的家,要不是怀先生现在就坐在我们的面前,看我不上去撕烂他那张破嘴。
“知道了。”怀先生突然那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然后淡淡叫了一声,“小吴。”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个男生从一间屋子里开门走了出来,目测应该是厨房吧。身上还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毕恭毕敬的问怀先生,
210.没资格无理取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