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乱动,安分了下来。
半夜睡意正浓的时候,她又开始不老实,乱踢被子,还踢到了我。我转身过去想对她发火,她却忽然伸手抱住我,然后往我怀里蹭。
属于女人身体独有的柔软贴着我,心里瞬间有种焦躁,即使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男女之事,但是也清楚那焦躁的来源。
偏生她还不安分的继续乱蹭,忍不住翻身上去压住她,低头埋进她的颈窝亲吻,手下意识的就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全身跟着某个地方焦躁起来,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然后就一直朝着那个源头而去,直到听到一声颤巍巍的声音,我才恢复几分清醒。
可是那股让人压抑不住的感觉使我觉得不舍得,我问她要不要继续,她却半天没有回应。
我跟她不是真正的的夫妻,她跟我结婚只是帮我而已,毁了自己的清誉,我又怎么能再毁了她的清白?
一股愧疚蹿入身体。我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
男人有情欲的时候,不做那种事,大概是真的没办法很快就熄火的,之后再没睡意。想去书房里看点资料,又看不下去,便摸了跟烟出来抽,却一根接一根的抽不停。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我下楼去做了早餐。
吃过早餐,送她爸妈去车站,回来经过超市的时候,她说要去超市里买点东西,我便将车停靠在路边。
她刚进去没多久,齐婧从远处走来,却只是站在外面不说话,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鬼?
我不耐烦的下车,她才终于开口说话,“灏,我,我来列假了,肚子好痛你可不可
秦江灏(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