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哪边待着去,才也上楼。
谈完了生意,难免得请合作商去一些娱乐场所找乐子,忙完回到家,刚把外套脱下来放到衣架上,就听到一阵风风火火的跑步声,然后看到白落落趴在围栏上,低头瞪着我,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今天是你动的傅言的手机吧?”
傅言的手机?我为什么要动他的手机?我皱眉看着她,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
“平时有多看不起我,你就当面跟我说,别用别人的手机挑拨离间!”她口气很冲的加大了音贝。
我挑拨离间谁?她和傅言吗?他们很熟吗,才认识多久,心里一股气自行流露出来,“疯子。”
她一脸气愤的跑下楼来,然后抬头瞪着我,口气很不好的说:“秦江灏,我知道你向来看不起我,我也没指望你能看得起我,你今天发的那些话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我希望我们有什么不快,都明着来,别牵连别人。”
我忍着耐性和脾气,包容她的无厘头,问她,“我给你发了什么话?”
“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她一脸你根本就是在故意装傻的样子看着我嘲讽的说。
她大概是今天脑子抽了或者是撞了邪不正常,我有些累,不想跟她墨迹,便淡淡丢下,“神经病”三个字,就提了公文包装备回楼上。
“你总是这副讨人厌的样子,所以小时候才有那么多人喜欢打你。”她忽然在我身后,很是火气的说了那么一句。
我停下步伐,许多回忆地画面从脑海中闪过,那些耻辱的画面如今想起来都似一场噩梦。
我总以为她是不同于那些人的,可我似乎错了,或许在某个
秦江灏(1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