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害怕,或许是怕这世间只剩下自己,害怕那种孤单和寂寞。
更害怕午夜梦回,一觉起来,只剩自己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不知道还能叫谁,更不知道,可以和谁说话。
怕身边唯一亲近的人,也抛弃了我离我而去。
心脏开始绞痛,连着冰冷的肌肤一起,外公和母亲去世时的样子,历历在目,令我喘不过气,没有一滴眼泪,因为痛得连哭都没了力气。
全身忽然冰冷得穿刺于心,我打开旁边的水龙头,却不出一滴水,才想起盥洗室的水龙头前两天就坏了,推开门快步上楼回了房间,然后冲进浴室里去。
我急需温暖的东西。
冲了热水,终于全身回暖,我走出门,看到对面有个小身影,我愣然看着她,她看到我,马上丢了吹风机就想走,我出声低斥她,“吹干了再出去。”
她却不听,还加快了步伐。
“白落落你再跟我耍小孩子脾气试试。”我冷冷的道。
她这才又回来继续吹。
我没再理她,走到衣柜边开始换衣服。
她吹干了,跟我说了一声就走了,我没有回应她,等她走了,我才走过去将地方的吹风机捡起来,拔了插头扔在一边。
正好砸到什么东西了,我捡起来,是一盒感冒药,然后便直接拿着它,去了白落落的房间,扔给她,让她吃了。
——
这今天谈了几个单,然后惯列要跟对方去一些地方吃饭,或者约几个自己认识的客户一起,大家吃顿饭,互相认识。
这次是赴林总的宴,他有个兄弟,手
秦江灏(1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