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醉,便不罢休。
于是跟他多喝了点,实在招架不住,便装烂醉如泥,其实神志还有几分清醒,对方走后,齐婧不知道突然从哪里冒出来,粘在身边有点烦人,我转头看了眼杜云同,本是示意他帮我解决这个女人,他却转身出了门。一点都不懂老板的心思。
这种有“异心”的下属,或许该解雇了?
过不了多久,好像听到了白落落的声音,原来是去打电话给白落落了吗?算他还有点脑筋。
酒精麻痹神经,之后的事,他们所说的话,我倒听得清听不清的,但唯一忘不掉的是,那晚和白落落之间发生的事。
男女之情我或许不太懂,但是男女之事,似是无师自通,那刻我很清醒,却没能控制住自己。
她仿佛身上带了蛊惑人心的毒,碰到了就上瘾,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她是白落落啊,我为什么要停呢?
和她做这种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那是一种我从未感受到过的感觉,于是沉沦其中。
可当醒来面对这一切时,却又有些慌恐,但已经发生了的事,是没后悔的余地,也逃避不了的。
若说人这一生都该有一个人陪伴,除了她,也确实没有别的人了。
唯一顾及的是,可能她昨晚并非所愿,不过是抵不过我的力道,被我强的,即使我记得她昨晚确实没有挣扎和反抗过,但若那时其实我是醉了的,记不清楚了呢?或许那时候我并不是清醒的也说不一定。
好像记得她有哭过?
转头看了一眼,她安然入睡的样子,眼睛确实有点肿,看来是真的哭过,心情莫名有些焦躁
秦江灏(28)(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