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旁边有一个叫小子还说是跟彪子混的。”
听到张子锟的话,陈守恒的身子猛地一僵。
随即,张子锟的声音再次响起。
“彪子被我打死的事儿,你也知道,现在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彪子的场子里,帮他干那种丧心病狂的事儿?”
闻言,陈守恒猛地抬起头,双目灼灼地看着张子锟。
“锟哥,我也不想干那种事,但我那时候是真的走投无路。这才去……”
“哦?是因为……你姐姐?”张子锟皱了皱眉,问道。
“是。锟哥,你也知道,我姐在听力和语言上有些障碍,她在初中的时候就因为这个,而渐渐被同学孤立,毕竟跟她交流着实就有些费劲。”
“这其实还好,但入了高中之后。”说到这,陈守恒顿了一顿,眼中满是愤怒的光芒。
“那群人渣便那这个取笑她,更有些神经病还去抢她的助听器,来开玩笑,而姐姐却一直没跟家里人讲。”
“而有一次,我偶然看到了姐姐的日记本,才知道了这一切,而姐却在日记本里,不断自责,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废物,甚至有想轻生的念头。”
说到这,陈守恒不禁紧紧抿着嘴唇,泪水不断在他的眼眶里打转。
听到陈守恒的这番话,张子锟心中不禁有些不是滋味。
他没想到,那群杂碎竟然真的只是出于乐趣,便干出这种令人发指的事情。
他的脑中不禁回想起陈可卿那弱柳扶风般的身影,还有那浅浅的温柔笑靥。
而这样一个姑娘,竟然背负着这样的负担。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