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个全真派的弟子。”
“谁?”
“忘情。”
刘明呸了一声:“一个贪生怕死,做了日寇走狗的败类罢了。”
“你说什么?”忘尘瞪大眼睛。
刘明哼道:“就比你早了几天,大概七八天前吧,他和另一个叫曹俊的被日军俘虏,带回了奴隶营,嘿,一顿拷打,立刻屈服,乖乖的效忠日军。”
“不可能,你胡说!”忘尘反应很大,他激动的拽住刘明的领口,面目狰狞。
“忘尘道长,这是真的。”陈野上前劝阻,叹道:“你不信去看看别人。”
边上的人纷纷道:“他们没说谎,是有个叫忘情的道士和一个叫曹俊的年轻人做了日寇的走狗,但奴隶营里屈服日军的不在少数,我们见怪不怪了,只是那两人特不的名字全部记下。
日本军官拍了拍忘尘的肩膀,说了句日语,转身离开。
汉奸翻译收回小本子,拍了拍忘尘的脸,嗤笑道:“太君说,人会帮你找,但绝学,他都要。”
忘尘从铁骨铮铮的好汉,变成了真香王境泽。
从此,奴隶营的众人就不再跟你说话,唾弃他,鄙夷他。只有陈野和刘明体谅他急于寻找同伴的心情,甚至还安慰他。
转眼过了几天,忘尘在奴隶营的日子并不好过,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消毒、包扎,初夏的天气,很快就流脓溃烂。
他每天受着身体上的痛楚,以及精神 上的焦虑,常常会在梦中惊醒,或者一个人在深夜里独坐,面色发狠。
李羡鱼能感觉到,妖道在这段时间里,心态发生了翻天覆地的
281 日渐狰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