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言。)
还有就是尤为严重的爱丽丝梦游症,每次我睡觉的时候总会被束缚带死死地扣在那漆黑的床上,你知道那种无力感吗?可是,每次我醒来我发现我不知道我是如何逃脱那该死的地方的,我神志不清,也许是我才醒过来,其实我早就醒了。
每次早上起来,在我觉得我是醒着的时候,我看着这该死的黑色病服,在看看镜子里那该死的我,对我呲着嘴笑着,露着那令我发汗的尖尖的犬牙。我明明没有做这些动作,可是那个混蛋却一直在镜子里戏弄着我,我发誓如果可以我一定掐死他。
还有那倒人胃口的饭菜,每一口下去我都感觉到胃在翻腾。噢!天呐!滚蛋去吧!
“张泽。张泽。张泽在吗?8383号!吃药时间到了!”一个大肚子女人在那里喊着,真是好笑。
旁边的一个精神病朋友推了我一把“兄弟,叫你呢。”
我才反应过来是在叫我,噢,对我叫张泽。我回头看看我那兄弟,他正留着口水痴痴地对着地板笑,他应该是在笑吧,虽然我觉得有点渗人。我可受不了那口水。
我来到了一间完全是黑色的病房,那里只有一小圈的白色,我走到那坐了下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大夫走了进来,那家伙是在笑吗?快滚吧,烦人的笑容。
“张泽,告诉我,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那大夫是脑子长草了吗?那么大一片白色。
“白色的。”应该是药物起了作用,不然我可不会这么软绵绵。
“张泽,这是黑色的。”医生无奈的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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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黑白颠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