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妈从小就在静安寺愚谷邨长大,算是最最正宗的上海人了,但她年轻时候曾经到天津读书,对于丁辉说的普通话也是习以为常了。
一楼半的小间被大舅舅家用作餐厅和大表哥王天辉的卧室,丁辉每次单独来上海住大舅舅家的时候,大舅舅也会临时支个行军床放在小间中给丁辉睡觉。当丁辉走进小间又看到这张熟悉的行军床时,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要睡在这里了。
四方的饭桌上已经摆上了3、4个菜,大舅妈把鱼放进冰箱,拍拍丁辉的屁股,
“快上去,伊拉了大房间。等一下,你们下来吃老酒。“
推开大房间的门,丁辉看到了大舅舅和大表哥,两个人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不用问,一准是申花的足球,自从不知道那一年上海申花获得了甲a的冠军,大舅舅和大表哥立即就成了申花的球迷,一到比赛日雷打不动的守在电视机前看电视,激动的时候还要大呼小叫状。
“大舅舅,大阿哥。”丁辉叫了一声。
“啊,来了,过来看比赛。”大舅舅叫了声。
丁辉对比赛没什么兴趣,但也不好意思推脱,坐了下来。丁辉注意到大舅舅家也换了新的21吋大彩电,刚才在楼下小房间,丁辉就看到了大舅舅在80年代买的那个14吋彩电,估计现在是用做吃饭时看的了。面对着新电视,丁辉经过了对他无聊但是对球迷激动不已的半个多小时,比赛结束了。父子两个又兴奋的讨论了一会,直到大舅妈连喊了2次,才泱泱的下到一楼半,开饭。
大舅舅给每人都开了瓶冰啤酒,大舅妈还在楼下忙活着,三个男人先喝了起来。丁辉这样在大舅舅家吃饭不下
三(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