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握刀纵身远去,只觉全身轻松。
当一个人抱定赴死之心时,死,岂不是一件比天还难的事。
“忆晴姐,我来了。”萧明义笑道。
——————————————————————
永和38年燕都汴州(龙轩)
夕阳如血,西风正朔。
青石板铺成的大街上,游人如梭,匆忙来去,人人脸上都带了几分喜色与自傲,因为今天是燕国祭天的日子,四国中只有大燕有这般实力举行祭天之礼。
但街上那**上身背负青铜古棺的健壮少年显然既不欢喜也不自傲。他太累了。连众人对他的白眼与辱骂他都理会不得了。
西行两千里才出了大荒,又走了一千八百里才到这里。
一路上,有凶猛异常吃人吐骨头的凶兽。有慈眉善目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徒。
走了整整一年呀。
他想棺里的人大概不会赞同他这么做。但是,他恨啊。祭天大典,很好,真赶巧了。
少年灰头土脸,长发披散着,遮住他原本清秀的脸庞,但全身肌肉紧绷,给人视觉的冲击。
背着的硕大青铜棺又给人不祥之感,众人都咒骂着远远避开。
大典在内城城门外举行,此刻已聚了无数人观礼。
摆在高台的大鼎香火正盛,祭坛上燕帝身穿皇袍,背对众人身影伟岸,他舞剑轻颂赞歌,天空异象连连。
恍若有金虎出世,浩然正气直通云霄。
侍立一旁的大皇子身着黄衣,傲然庄严伸手接过父亲手中的天子剑。
台下众人惊诧,无
楔子(6/7)